从一个外门弟子到嫡传弟子的鼎炉,再到独当一面的剑修,他的故事听来便十分励志,又怎能不受认可呢?
这些故事我也只能听听而已,毕竟里面还夹杂着一些“小义不配做二十三代仙,他的成绩不过是踩着萧玦拿的。”一类的质疑。我不想说什么,我只想练我的剑,真一境虽漫长遥远,路途艰难,其尽头便是仙。我升仙之日,这些话语便自然消除,止增笑耳。
萧玦依然每天晚上会来我的房间,他已是真一,我们相差不远,因此那鼎炉之术早已不会对他的修为有所影响,但他依然对我打开全部的身体,我可以随意地取走另一位真一宗师的修为于我所用,这或许是全界独一无二的待遇。而我却越发地下不去手。
我已不是刚入师门那顾头不顾腚的傻小子,可以随便攫取他人而不生愧疚,如今萧玦与我共度不知岁月几何,我深知他每一点灵力都是他自己辛苦强留,如同暴风下抓着土块的野草,如同悬崖上攀援岩石的苍松,我没法再那么做,即使我的身劫迫在眉睫。
你拿走,我不要这个。
萧玦睁开眼睛对我说,掌心凝出一团幽蓝之火。
我退后一步,我不敢接,我说,不,你留着。
他费解地看着我,把那真一宗师的天火灵精悬于半空,幽幽往我胸前飘来。
我嗖地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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