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种分门别类,一直稳定地发挥着某种作用,在全马莱维持着稳定,只有艾尔迪亚复国派被送往乐园了,只有不够老实不够忠诚的艾尔迪亚人被送往乐园了,偶尔也会有其他的传闻,即是说,在需要的艾尔迪亚人数量不足的时候,稍微调整一下标准,就可以有更多的可以被牺牲的艾尔迪亚人了。
想要摆脱那种随时随地被送往乐园的恐惧,马莱当然允许了“例外情况”的存在——只要成为战士,只要成为英雄。整个家族都会获得赦免,臂章的颜色也会被调整,就彻底地脱离了原有的恐怖。
但是,真的脱离了吗?我想起莱纳·布朗的样子,那不像是摆脱了恐惧,达成了飞跃的神态,也不像是在为其他所求的一切而付出牺牲的神态,我只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强烈的痛苦和悲伤,那黑洞大到离谱,以至于我偶尔会觉得,老爷说的是对的。
他好像在强烈地渴求着痛苦,如果身体上的痛苦足够强烈,就能让他暂时渡进某种空空荡荡的状态中,在那里,他是没有灵魂的玩物,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顺从得很,这应该是在我来之前就有所进行的调教,他比街角热情的娼妓还要顺服,他渴望折辱,渴望蹂躏,渴望一切能把他踩进那个被称之为下贱的沼泽中去,他眼神空洞地张着嘴,打开着腿,老爷们,客人们围着他使用他。
他们有一百种方式使用他,他们叫他做狗,往他身上倒饮料和牛乳,命令他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舔干净。他们给他喂药,因为莱纳·布朗硬不起来,想要做性玩物,被彻底使用必须得依靠药物,他平静温顺地接受了,无论大家对他提出什么残酷的玩法,他都只会说,好的,先生,是,先生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巨人,结合着报道中对巨人体型的拍摄,贵族们笑着把印着他英姿的报纸按在他脸上,说,你可真棒,你这么强大,这么有力量,却得驯服在我们这些没有这种力量的人身下,是不是,恶魔的后裔,艾尔迪亚人?
他被摁在自己的照片上操,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贵族们喜欢听的话,而贵族们回以同等的羞辱。
你是下贱肮脏的恶魔后裔,你是丑陋恶心的婊子,你所遭受的一切,全都是你的错。
我是下贱肮脏的恶魔后裔,我是丑陋恶心的婊子,我所遭受的一切,全都是我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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