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真切地体验着每一份痛楚,他们揉捏莱纳大但是疲软的性器,说今天不给你喂药,然后笑着撑开他的尿道,往里插剪掉了刺的玫瑰花枝,莱纳嘶声尖叫,那些冰块从他嘴里掉出来,再被不耐烦的客人塞回去,挡住了他呜咽的声音。
最终他的性器上开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而他本人痛得像是从水底刚捞上来一样冷汗淋漓,莱纳睁大眼睛深呼吸,肌肉隆起又平息,他几乎跪不住,因为大家在装饰他,往他身上夹铁夹子,柔软磅礴的胸脯上肿胀的乳头,肋骨侧被拉扯的皮肤,没精打采耷拉在红玫瑰两边的睾丸,每夹一个,莱纳就发出嘶哑的悲鸣,他哭了起来,没有眼泪,只有声音彰显出他的悲惨和受辱,此前的折磨都是简单粗暴的发泄,这次却是精心设计过的折磨,只能说老爷为了让贾利亚德好好欣赏他的朋友,确实是煞费苦心。
他披挂了一身刑具,戴着疼痛的玫瑰,被拉倒在地面上开始承受性交。在座的各位都喜欢操他,毕竟此刻的他和之前的逆来顺受完全不同,被细碎刑具逼到了崩溃的边缘,只是稍微的插入就能叫他哭得凄惨无比,结合他强壮的身躯和铠之巨人的身份,岂不是更叫人兴奋了?客人们开心地排起了队,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按在自己胯下,莱纳呜呜轻叫着,嘴角流出融化的冰水,没多久那冰水就混上了白浊。他的屁股被塞满,客人们不再只是发泄,而是恶意地,有技巧地操他,逼迫他硬起来,然后再因为尿道里的玫瑰花茎痛到软下去。
莱纳的声音被淹没在了肉体中,我也看不清他的样子,我只能看到有人骑到了他身上,有人拿着刑具想要捅进他的屁股,有人拉开他被性器塞满的嘴角想往里灌酒……
“咚,咚,咚。”
我正站在门边,我知道,这是总管在外面轻轻叩动了三下门环,就像我第一次来所见到的那样,而我此刻站在门内,用我戴着白手套的手,把这黑色的大门从内往两边拉开。
贾利亚德和总管并肩站在门口,总管彬彬有礼地往旁边退了一步,只留那个金色背头,五官深邃,带着像学生一样天真直白的神气,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青年,独自观赏场中的一切。
他睁大了眼睛,不知是被场中凄惨的淫乱所震撼还是怎样。我看见他攥紧了衣角,神情逐渐变得不可置信,尤其是在老爷的权杖顿地三声后,人群不太情愿地暂时散开后到达了顶端。
贾利亚德的后背颤抖起来,他的面前是伏在地上的莱纳·布朗,一具伤痕累累,肮脏下贱的肉体,沾满精液,挂满“装饰”,黑色的皮革细绳被扯得松松垮垮,尚未合拢的双腿间被过度扩张的深红色肉洞空虚地一张一合,向外吐着浓稠的精水,他正费劲地从地上撑起来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莱纳低着头,跪起身,慢慢地把松弛的绑带自行穿戴在身上,他尝试着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,最终定格为一个落魄,疲惫又小心翼翼的笑容,他抬起脸,强自笑着,想要说点什么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