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还在笑,但我能看出来,他生气了,那权杖在地面转动,狠狠地抵着地板。
“那又怎么样——”
“贾利亚德。”
打断波尔克·贾利亚德怒问的,是莱纳的声音,他不再垂着眼睛一脸温顺地看着地面了,他站直了,手按在波尔克·贾利亚德的肩膀上。跟他相处几个月,这是我第一次发现,他挺直脊梁站着的话,还是挺高的。
“贾利亚德冲动了,我为他的冲动向您道歉。”
莱纳按着波尔克的后脑,强迫他和自己一样,向老爷低下头去,波尔克竟也没有反抗,就被他这么按下头。
“是我的错,我忘记了今晚的重要会议,因为私人的娱乐而耽误了会议,我会为此负起责任,只能向您道歉了,我得就此退席。”
莱纳·布朗,他略微佝偻地站在波尔克·贾利亚德身边,腿间流着精液,身上挂着铁夹,性器上还垂着一朵玫瑰花,可他身上没有半点一直以来被凌辱时的逆来顺受,只有不卑不亢的拒绝,他言辞诚恳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,而我分明看到,那些满布他全身的新鲜伤痕,正冒着蒸腾的热气,这标志着他正利用巨人之力自我治愈,也是他自主决定,现在正要退席。
老爷的权杖停止了转动,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莱纳,好像他是被自己的手杖咬了一口一样。我观看在座的宾客,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尴尬或是愤怒,那些刚刚还在操弄莱纳的人,脸上也都现出些许无聊和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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