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是小篆,弯弯曲曲的文字是“案有黄庭樽有酒,诸缘忘尽未忘丁。”右下角,还用特有的绘画方式画了一个小孩——如果不是曾看过白泽的画,鬼灯绝不会承认,那分明就是人类小鬼时的自己。
他飞速的看过每一张纸。
字体和墨色都不一样,从细节上来判断,这些东西绝非朝夕写就,其中有些更早期的象形文字就连鬼灯也不认得。
内容大多是诗词,有些有韵脚,有些不算押韵,他不太了解中国文学,不能够确定是引用还是原创。
但即便不了解诗的背景,明眼人也能够看得出这些东西字字浸满爱意,张张带着思念。
手指轻轻的摸过这些一触即碎的脆弱纸页,停在了最与众不同的一张。
那张纸有些发硬,皱的比其它都要厉害,上面有着一圈圈细小的盐渍,墨色也有些晕开了,旁边黑乎乎的一团,仔细分辨的话,大概是一株小小的酸浆。
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……”鬼灯默默念着纸上的字句,身体好像被击穿。
白猪,你这个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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