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那个,是他最讨厌的家伙。——也是,白泽腹中孩子的父亲。
神色恹恹的瑞兽靠在伴侣身上,以手托腰,似是有些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旁边体贴的对象一边帮他揉着肚子,一边扶着他的肩膀承担着依靠。
鬼灯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室内毫无察觉的两人。胸腔好像被掏空,所有的力气都从那里流走了。他本不需要空气,也不用呼吸,但身体却体会到了窒息般的感觉。
从怀中掏出对戒的盒子,扔进一旁的草丛里,又深深看了白泽一眼,便离开了昆仑。
或许那家伙是深爱过自己,但缘份这东西转瞬即逝。在察觉之前错过,又在察觉以后失去。大概,这便是所谓的命运。
一道墙把他跟里面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隔开,被挡在外面的他,从来不知道狼狈什么意思的他,信奉努力就会成功的他,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。
可遇不可求,所求不可期。
鬼灯抚平衣袖,想起曾读过的一首和歌:
今日日出日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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