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再有一阵子,你就可以去办那件事了?”獬豸喝了口茶,放松的靠倒在椅子上。当保姆的日子终于盼到头了,他只求这不成器的老伙计把惹下的麻烦和烂摊子收拾一下,不要再把他牵扯进莫名其妙的关系里。最近中国的天界也有一些风言风语,獬豸心里有苦说不出,索性陪白泽一同宅在昆仑。
“嗯,等我的灵力恢复了就可以去找月老。”神兽从桌上抬起头,看见对方的姿势拉下了脸,“喂!你心里想的全写脸上了!别一副要解放了好开心啊的表情,一分钟都等不下去的,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不想跟怀孕的人计较太多,黑袍男人只是撇了撇嘴,“明明也不差这一两年,你就告诉他了又如何,我自潇洒快活去,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,那家伙肯定比我细心体贴,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罪了。”
“我……不想冒险……”白泽当然知道不管于他自己还是腹中的胎儿,有鬼神的阴气相伴比獬豸这至阳的神兽来的有益,可他也不晓得三生石那东西有没有用,所以在刻上名字之前,他不打算摊牌。
那日鬼灯走后,獬豸就告诉了他打听到的事情。寻常夫妻的名字,月老就能刻,但神和鬼的身份太特殊,永生之兽的缘分又太重,红喜神没接过这活儿,不敢擅自动手,且在天国,白泽的等级要高于上仙,所以只能他亲自去。
身怀鬼胎的神兽阴气太重,灵力受损,需等到身体恢复后才行,一来二去,就过了一年多。这期间獬豸也问过他就这样放着鬼灯那边不解释没问题么。白泽斟愖半天,寻思跟那鬼当仇家也不是一年两年,即便因为一夜情对方可能动了心,也不至于被拒绝就萎靡不振。虽然以后解释起来确实有些麻烦,不过那时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,大概恶鬼也没办法改变这样的结果。
“来来来!我们继续吃火锅!”身体好一些了后,白泽又笑眼弯弯的重新拿起筷子,“这可是涮过脑花的脑浆锅底哦,很香的!”
“哈?居然放了那种东西进去!就只有你喜欢吃吧!!!”
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,希望不会再有什么波折,獬豸悄悄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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