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转着眼珠想了想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她轻轻捋着三师兄的长发,又忍不住低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。
嗯……发间那点淡淡的香,是他们一同用的那块胰子洗出来的。她特地掺了山腰初开的栀子,花瓣晒g研碎后混入脂胰之中,洗过之后便带着一点清润的栀子香。
他衣襟上也是自己熟悉的皂角香,是她亲手洗的,草木煮出来的味道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苦味和清香。
天有些g,他脸上抹了些松子油,微微润着肤sE,带着山间松木的清香,也是同她用的一样的脂膏。
大师兄的起居用度自有规制,从不需要她C心。二师兄的吃穿也皆由大夏皇g0ng供给,奢靡JiNg致,一应俱全。
唯有三师兄,素来随X,什么都不讲究,总来蹭她的东西用。
不过……她很喜欢三师兄身上的味道,因为跟她是一样的。
气味是戳儿、是印儿。若两个人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,大概就是被某种牵连悄悄系在了一起。
二丫还在晃神,唇边蓦地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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