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唔...”
涎水缓缓从两人的嘴里拉出丝来,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她不肯挪开,不知为何,她闻到了黏腻的血腥味,那裹着纱布的左耳像一团盛开的血花,滴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想让殿下舒服。”
“用我的那里...让殿下舒服,好不好?”
到底是谁在舒服!!
朱鸢被这一通折磨燥热的满身的火气,却又推不开他的桎梏,只得被这样m0来m0去的玩弄。
这只狗...
越来越不服从管教了...
燕停耳根滚烫,眼睑泛红,手却仍在裙衫里摩挲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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