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花浇了吗?”
她余光瞥向站在一旁的吴嬷嬷。
“已是浇过了。”
“以后不必再浇了。”
她站起身来,博山炉里沉香缭绕,掠过朱鸢清冷的远山眉。
吴嬷嬷惊讶的想要张口,却又讲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。
小殿下自那日中毒醒了过后,仿佛哪里都没变,却又仿佛哪里都变了。
她不再将邵小将军整日挂在嘴边,也不会在每月练兵之日跑去城墙边观看,就连如今那几株最喜Ai的鸢尾花,也不再供着了。
“小殿下...为何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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