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她。
“宜兰姐,”她0U噎噎地说,“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丈夫没了,公婆没了,房子没了,地也没了,连彩礼钱都被张家人惦记着。我只能靠我爹了。你可别嫌我,我……我会好好g活,不白吃闲饭的。”
她说着,又哭起来。
夏宜兰的脸sE僵了一下,站起身来,看向白春生。
白春生清了清嗓子,把白柔锦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”他说,声音有点g,“这儿是你家,你想住多久住多久。那彩礼钱,爹给你收着呢,不能给张家人。你就安心住着,别多想。”
白柔锦点点头,用袖子擦着眼泪,心里却在笑。
安心住着?她当然要安心住着。
住到他们把彩礼钱吐出来为止。
从那天起,白柔锦在娘家住得更有底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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