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袁松在打铁。
白柔锦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铺子不大,一面是炉子,一面是铁砧,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农具。
炉火烧得正旺,火光映红了半边屋子。
袁松站在铁砧前,光着膀子,抡着大锤,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。
他的脊背对着门口。
那是怎样的一副脊背。
宽宽的,厚厚的,像一堵墙。
皮肤是古铜sE的,被炉火烤得发亮,汗珠子从上头滚下来,顺着脊背中间那道G0u往下淌,淌过那些鼓起的肌r0U,淌到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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