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想了好久,也没能想出应该给白柔锦打个什么样儿的铜耳环。
他从铺子里走到后院,从后院走回铺子里,来来回回转了七八趟,手里的锤子举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举起来,愣是没砸下去一锤。
她那耳朵光溜溜的,的,什么也没有。
就那么光着,可光着也好看,好看得他不敢多看。
那耳垂r0U嘟嘟的,泛着淡淡的粉,像熟透的小樱桃,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痣……
他赶紧打住,不敢往下想了。
他想着她那张脸,想着她那双眼睛,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。
她一笑,整个人都亮了,像春天的太yAn,照得人心里头发暖。那样的脸,那样的笑,什么样的耳环才能配得上?
他想不出来。
她那么美一个人,白雪团儿做成的人似的,玉骨冰肌,这铜片儿哪能配得上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