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了一遍又一遍,压得金面光亮亮的,能照见人影。
压完了,他又拿细砂纸打磨,磨得滑溜溜的,m0着像婴儿的皮肤。
两个环,他做了整整四个时辰。
从日头偏西做到天黑透,从炉火通红做到炭火成灰。
铺子里的灯点起来,烛光摇摇晃晃的,映在他脸上,映在他手上,映在那一对小小的金环上。
他捧起那对金环,对着灯看。
在烛光下,两个金环发出璀璨的光。
那光是金灿灿的,柔柔的,暖暖的,像她看他的眼神。环面上錾的梅花清晰可见,一朵一朵,五瓣分开,点着一个圆点。
大概这才勉强配得上那么美的她。
晚上洗了澡,躺在床上,袁松还在想象着白柔锦戴上耳环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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