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夏宜兰的一声尖叫——那尖叫短促,尖锐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,又像什么东西终于冲破了什么。
然后是白春生的一声闷吼,像野兽。
然后是长长的安静。
安静里只有喘息。粗重的喘息,细细的喘息,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白柔锦蹲在窗下,一动不动。
她的腿彻底软了,软得站不起来。她的心跳得厉害,咚咚咚,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的手心Sh透了,后背也Sh透了,春衫黏在皮肤上,凉丝丝的。
屋里开始说话。
这回是夏宜兰先开口,声音软得像一摊水。
“春生,你说,要是柔锦一直不再嫁人,就留在家里,咱俩可咋办呢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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