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是夏宜兰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春生,我怕……她要是说出去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她爹打断她,“她不敢!说出去对她有什么好处?她一个寡妇,没娘家撑着,她怎么活?”
“可她今天……”
“行了!别说了!”
第二天早上,她起来的时候,她爹和夏宜兰已经在堂屋里了。
两个人都没睡好的样子。她爹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夏宜兰眼睛红红的,像哭过。
白柔锦看了他们一眼,什么也没说,去灶房盛粥。
吃早饭的时候,没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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