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上辈子的事情,都是她自作多情?
她站在他面前,离他那么近,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,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,一阵一阵,像炉火烤出来的。
能听见他的心跳,咚咚咚,沉沉的,闷闷的,像大锤砸在铁砧上。
可他偏着头,不看她。
“袁松,”她又喊他,声音软下来,软得像在求他,“你看看我。”
他不动。
她伸手,这回不托他下巴了,只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他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“你看着我,”她说,“就看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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