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如当然不会答,只是更委屈地哭,小手还在往嘴巴那儿戳,仿佛是在告诉他的爸爸——就是这里,疼,就是这里。
梁应方心里一下子软得厉害。
他伸手,轻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,拇指碰了碰他r0U乎乎的手背,声音放得很低:“爸爸知道了。”
裕如哭得cH0U噎,额头顶在他肩膀上,一边哭一边还不甘心地想继续指。
于是梁应方一只手托着他,一只手慢慢拍他的背,一下一下地顺着。
“乖,爸爸抱着。”
“一会儿就好,一会儿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可小孩子哪里懂什么“一会儿就不难受”,委屈还是委屈,疼还是疼,被生牙痛折磨的难受一时半会儿都好不了。
沈确是傍晚才回来的,她一进门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,心立刻揪了一下,包都没来得及放稳,赶紧走过去:“怎么又哭了呀?妈妈抱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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