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的交集,那些可落纸也可不落纸的关系,那些谁经手、谁知道、谁如今最容易松口,谁又最先会急着撇清——这些心里都得有数。
这时候绝不能乱了分寸。
别人来查,至少还有章法。
乱,才是真的自己先把自己送进去。
这一天里,来找他的人b平时多一些,又都装得b平时更自然。有汇报工作的,有递文件的,有借着别的事顺便进来探一探他脸sE的。人人都说的是正经事,人人眼皮子底下却又不止正经事。
梁应方该听的听,该批的批,该签的字也照签。
到了傍晚,天sE慢慢沉下来,窗外的树影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晃。他坐在那里,半晌,低头点了一支烟。
烟雾升起来,很淡,很快又散掉。他并不常在办公室里cH0U烟,只是这种时候,总得有一样东西,让脑子里的线一根一根地理顺。
他心里很清楚,这事未必立刻落到自己头上,可也绝不能当作无事发生。今天被带走的是别人,明天会不会有人来问他,后天会不会再往深处翻,谁也说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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