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没立刻答,只是掀开被子下床,踩着拖鞋走到他跟前,声音还带一点刚醒时的哑:“我想送你。”
梁应方看着她,没再说什么,只把手里的领带递过去。沈确接住了,低头替他系。她平时其实不太Ai做这个,总嫌麻烦,也总说自己手笨,打出来的结不如他自己弄得好。可今天她站在晨光里,神情很认真,指尖绕着那截深sE布料,一点一点地理顺,动作竟b平时稳得多。
梁应方低头看着她。
她站得很近,近得能看见她睫毛底下那一点还没散尽的疲sE,也能看见她唇边一点很轻很轻地抿着。昨晚哭过,眼皮到这会儿还有一点微肿,偏偏人又起得这样早,像生怕错过了这个清晨。
领带打到一半,沈确忽然停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“太紧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,低下头,又继续替他理。领带结慢慢成了形,她还伸手替他把领口压平一点,手指碰到他的喉结时,又下意识放柔了力气。
屋里安安静静的,什么都没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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