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确埋回他怀里,闷闷道:“反正我那时候看自己,就觉得好胖,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嗯?”梁应方本想反驳,可垂眼看了她片刻,忽然补了一句:“怪不得会被人骗。”
她猛地抬起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短头发,抱着书,骑个自行车都脸红。”
“还给人送糖水。”
他一件事一件事地说着,刚刚她说过话现在都成了证据。
“不是好骗,是什么?”
沈确被他说得脸都热了,偏偏又没法完全反驳。因为那时候她确实就是那么个样子——别人稍微对她好一点,她就会记很久;自己喜欢上谁,也恨不得把那点心思全笨拙地捧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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