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不太客气,打回来的东西,第二天还得重新做。
沈确静静地听他说着。
他们的人生原本离得那样远。
他在异国读书,在过他的青年时代,已经成形的履历和眼界,人生已经翻过好几页。
她在另一头,可能真的还在学加减乘除,写错别字,夏天吃冰棍,回家要被妈妈催着洗手。
像两条原本完全不相g的河。
中间隔着那么多年,那么多路,那么多别人和别的事。
一条早早往前流,见过国外的天光,见过更大的世界,也已经有过旧日的春秋。
另一条还小,甚至还没长出真正的河道来,只是在泥土里、树荫下、课本边,慢慢积着自己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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