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说得特别坦然,也特别郑重,是在宣布一件非常朴素、非常确定的事——
爸爸。
我有最大最大的Ai。
我想给你。
梁应方看着他,小家伙眼睛亮亮的,脸上那种认真劲儿一点都不像在玩闹。那一瞬间,他心里软得厉害。
沈确在旁边看了半天,忽然就忍不住感慨,不愧是她的儿子,这种甜言蜜语的手段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,有传承。
沈确小时候被妈妈按着PGU拿J毛掸子打,哭得眼泪哗啦,鼻涕泡都出来了,哭完后沈母本以为她又要独自跑出去生闷气,结果沈确哭得肩膀一0U的,还在那边抹着眼泪说。
“妈妈,我还是Ai你,你打我我也Ai你,我要一直一直Ai你。”
沈母自那以后足足一个多月都没打过她,直到她夏天独自一人去河里玩水才重拿扫帚破了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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