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爷爷当年是地主,家里事情也多,娶了三个小老婆,加上原配,一共四房。活着的时候已经够能折腾了,Si了之后居然还把骨灰分成了四份,一房一份,谁也不偏不倚。于是后人到了清明,别的人家是上一趟山,他们家得跑四处。
她说到这里,还不忘点评一句:“报应也很明显,后来打地主的时候,他就被打倒了。”
又瘫了一会儿,沈确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像想起什么要紧事,强撑着坐起来一点,伸手去够自己的包。
梁应方看她:“怎么了?”
沈确低头在包里翻了半天,终于翻出一小袋枇杷来,h澄澄的一袋,个头不大,看着皮r0U紧实。
她把那袋东西往他怀里一塞,语气带着一点得意:“给你带的。”
梁应方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什么?”
“枇杷,”沈确说,“我从山上带下来的,特别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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