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
“你染过自己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?”
“网上有教程。”裴徽谨说得理所当然,“C作不复杂,和做化学实验差不多。”
裴雪粼想象了一下裴徽谨戴着手套像做实验一样给她染头发的画面,笑出了声。她笑得肩膀抖,最后g脆整个人瘫在座椅上,手里的书包滚到了脚边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爸爸,你……”她红着脸喘气,“你说话的时候特别像……像那种……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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