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。”
她真的又咬了一次,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。咬完后抬起头,志得意满地看着那个更深的牙印:“这次呢?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还可以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有点疼了。”
裴雪粼笑了,钻回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颈窝,裴徽谨身上有种偏冷的木质香,带一点点草本的清洌感,这会让裴雪粼联想到北欧针叶林在冬天的味道。
“那你明天会不会报复我?”她又问。
裴徽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nV孩的肩膀,淡淡道:“不会。”
“哼…”裴雪粼打了个哈欠,“我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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