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徽谨始终从容。
昏沉灯影落在他身上,愈发冷YAn俊美,他微微低着眸看裴雪粼,眼底深静,却g得人心口发烫。矜贵与松弛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附赠,即便衣襟散乱,也依旧高高在上,睥睨众生。
裴雪粼所有失礼的冒犯,于他而言,不过是纵容小兽张牙舞爪。
裴雪粼终于亲累了,她趴在裴徽谨肩膀上喘气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是她熟悉的冷香,此刻混上了她的气息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裴雪粼的手还按在裴徽谨x口上,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。
一下,一下,不快不慢。
“你不能结婚,不能有别人。”
裴雪粼抬起头,看着裴徽谨。他的唇角被咬破了一线血痕,鲜红缓慢洇开,沿着薄而漂亮的唇线蜿蜒,眉目昳丽,血sE让他生出一种妖异的YAnsE,如同雪夜里开到荼蘼的红梅,惊心动魄地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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