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?”她问。
“因为维持表面和谐是最优解。”裴徽谨说得很平静。
裴雪粼不依不饶:“如果你爸妈继续b你呢?”
“没人能b我。”
裴雪粼眉毛依旧拧着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,”裴雪粼仰着脸看了他一会儿,脸又埋回他颈窝里,“你应该听我的。”
裴徽谨笑了笑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孝道。”裴雪粼很认真地说,“古代讲孝道,父母在不远游。你是我爸爸,你要听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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