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3号门打开。”监区长面不改sE地回礼,甚至还因为你的内壁在他敬礼时下意识地夹紧而舒服地叹了口气,“这是个……嗯……危险分子。”
那两个狱警立刻照做,完全没有人觉得你这样像个挂件一样被C着到处走有什么不对劲。其中一个甚至还好心地帮你把掉下来的一只鞋子踢到了旁边,以免绊倒监区长。
随着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,空气里的气味变了。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消失了,是一种更为浓烈、甚至带着点腥甜的荷尔蒙气息。这里的灯光b外面昏暗得多,两边的栏杆后,是一双双在Y影里发亮的眼睛。
监区长把你放在了一个单独的审讯椅上,但并没有离开你的身T。他调整了一个站姿,让你依然能坐在他的胯上,同时单手解开了你的一只手铐,把它扣在了椅子的扶手上。
“这地方全是些JiNg力过剩的渣滓,”他低头看着你,那根东西还在你里面不紧不慢地搏动着,像是要在离开前给你留下最深的印记,“在这儿反省你的……暴行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要起诉你们!我要找律师!”你在那把冰冷的审讯椅上扭动着身子,双腿徒劳地在他JiNg壮的腰侧乱蹬,试图把自己从那根贯穿身T的r0U柱上拔出来。
“行,我也没说不行。”
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手掌按在你的胯骨上,把你乱动的身T重新压实,让那个连接点贴合得更紧密。
“你要走流程是吧?那就快点。我也赶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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