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菲罗斯张口吞到底,用力一吸,嘴里软垂的东西几乎立刻变硬,抵住喉咙。克劳德身上的时间停留在年少时,正是敏感的年纪,又缺少经验,很快感觉被吸得魂不附体。你为什么……这么熟练啊……克劳德看着腿间银色的脑袋,思维断断续续。
不大的密室里机械的嗡嗡声清晰可闻,仔细听会发现声源不止一个。除了刚启动的时候,萨菲罗斯完美控制住了身体反应。
克劳德不太敢看,也不太敢多想。他直觉自己触及到了不应该了解的东西。萨菲罗斯早已是他的噩梦。如果他看多了,想多了,萨菲罗斯所占据的恐怕将不仅是噩梦。他闭紧眼睛想象自己只是在蜜蜂馆接受服务,然而其他人在他眼前突然变成萨菲罗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停!噩梦的素材增加了!
克劳德沮丧叹气,睁开眼睛面对现实。他看见银发沾在萨菲罗斯脸上被吃进嘴里,下意识伸手拂开。萨菲罗斯抬眼看他,竖瞳幽绿,令人头皮发麻。克劳德的手僵在半空,靠着“现在收手更尴尬”的念头支撑,把头发掖到他耳后。
萨菲罗斯吐出嘴里的阴茎,冲克劳德笑笑:“谢谢。”
他的嘴唇因反复摩擦变得鲜红湿润,微笑时绽开花瓣一样的弧度。他对着嘴边的龟头吻了一下,克劳德猝不及防,射了。
如两人所愿,很快。
精液溅上了半张脸,顺着下巴往下滴。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几秒,克劳德抓起手铐钥匙,飞快解开手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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