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还是少年体型,脊背不宽,也没有多少肌肉和脂肪,背上的皮肉薄薄覆盖住脊椎和肩胛。克劳德已经开始紧张,消毒液的味道令人联想起受伤、医院和针头。真奇怪,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,被长刀捅,被子弹穿,童年时打针的记忆却还能令他紧张。
文身贴按在肩胛中间,稍微靠下,不会从衣领上露出来。萨菲罗斯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按压每个角落,力量不算大,却带给他一种轻微的幻痛。
算了,明知道萨菲罗斯要在自己身上动刀还能保持如此镇定,克劳德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。
萨菲罗斯揭下文身贴,再次消毒。他左手持手术刀,想了想踩动实验台下方的踏板,把台面调高。他没给活人做过手术,不过学过一些解剖技术,只剥除皮肤的话应该问题不大。他一手按在克劳德背上,克劳德攥紧拳头闭上眼睛,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恐惧他仇恨他但信任他,真有趣。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?
手术刀薄如蝉翼,刺入皮肤的瞬间几乎没有疼痛。萨菲罗斯迅速刻完整个“人”字,伤口才开始沁出细小血珠。
“接下来会比较疼。”
“嗯。”克劳德闭着眼睛不动。
萨菲罗斯将刀片横插入“人”字的撇画尖端,从皮下切断皮肤组织,用镊子夹起一角人皮。克劳德拧紧眉头,呼吸紧张,肩胛发抖,但撑住了没有挣扎。活人皮肤富有韧性,对技术要求不高,一边提拉一边切削,从脂肪层和筋膜中间可以很容易地分离。萨菲罗斯不知道怎样能减少疼痛,但他可以剥得快且精准,完整剥下一个“人”字,没有多下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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