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那句晚安不是对他说的,但这一句是。昨夜他拔屌无情坚决不肯跟萨菲罗斯一起睡,十分之渣。他不觉得萨菲罗斯喜欢跟敌我不明且有能力杀死自己的人睡在一起。互道晚安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大程度的友好。
克劳德忍不住想,发疯之后的萨菲罗斯为什么对他那么执着呢?因为自己给了他出乎意料的死亡吗?除此之外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对萨菲罗斯来说有什么特殊。那么发疯之前的这位英雄,应当没有理由在意自己。他对自己的友好,只是他作为将军对每个士兵都会有的关照。在萨菲罗斯心里他们只是倒霉一起遇上这种烂事罢了。
他不能允许自己的愚妄死灰复燃。那个英雄不会在意自己,那个星球之敌则是他仇恨的对象。
他在床上辗转,早晨故意多赖了一会儿床。下午时分萨菲罗斯来敲他的门:“出来吧。明天的任务可能很困难,我们最好留点恢复时间。”
萨菲罗斯仿佛已经默认不会挖他眼睛,仿佛自己的尊严和痛苦不值得换一颗眼珠。克劳德捂住眼睛:而他又凭什么认为萨菲罗斯的尊严和痛苦值得自己用眼珠换呢?
萨菲罗斯是星球之敌,是他的仇人。即使是尚被称作英雄的萨菲罗斯,也不过是神罗的杀人机器。被神罗利用或许不全是他的错,但他也绝对算不上正义。他已经那么强了,为什么还要做服从神罗的命令呢?
但无论他是谁,都不应当受到纯粹出于折磨目的的性虐。更不要说他是替克劳德承担折磨。
……如果世界上不再有萨菲罗斯,克劳德也不再需要两只眼睛的战斗力。可是他真的可以相信,离开这里后世界上将不再有萨菲罗斯吗?
“克劳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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