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把灌肠器拿到浴室冲洗,洗干净后装上清水,返回实验室。
“哈啊……哈……克劳德……”萨菲罗斯声音嘶哑,小腹轻微隆起,全身发红。他手脚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除,又在金属环上继续摩擦,磨破了表皮。
克劳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他不会安慰别人,萨菲罗斯也不需要他安慰。这位银发的外星人被药物逼得发情,脸色痛苦而艳丽,汗出如浆,阴茎被迫硬起来贴在小腹上。如果说他有哪里不像人类的地方,只有超越人类的美丽。
克劳德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把眼睛落在哪里。但让他就这么离开不管,他也做不到。
萨菲罗斯努力抬起头:“克劳德……唔……还有多久?”
“52分钟。”
萨菲罗斯后脑砸在实验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看来是真的很难受,他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表现。
我只能这样看着吗?克劳德站在实验台边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又来了,无力感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克劳德知道这样不对,他知道应该回忆自己的成就,无能为力不是他的错,他应该与自己和解。但他做不到,他改变不了自己习惯性的悲观沮丧,而这又加重了他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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