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菲罗斯隔着衣服和纱布轻抚克劳德背上的伤口,带起一长串难耐的痛和痒:“我也想要你,克劳德。”
克劳德心里那根线绷断了。他知道自己会后悔,但总有些人和事能令人不计后果,奋不顾身。
他按着萨菲罗斯的胸膛把他按在实验台上,感觉到一瞬间的僵硬和随后刻意的放松。
“任务里没说非要在这做,去床上。”克劳德拉起萨菲罗斯往外走。
“如果在床上不算呢?”
“那就再做一次。”克劳德背对着萨菲罗斯,用尽毕生力气说,“你说的,你也想要。”
萨菲罗斯大笑,反握住他的手,还记得拿上一瓶润滑液。
克劳德不希望在自己房间里留下萨菲罗斯的痕迹,在接下来几天里挥之不去,所以往萨菲罗斯的房间里拉扯。萨菲罗斯意外地顺从。
两边房间原本完全一样,住的人不同,几天功夫就有了差别。萨菲罗斯似乎习惯离开床就把它整理成没人用过的样子,床单没有一丝皱褶,家居摆设全都在最初的位置。但空气里残留着隐约的香味,神罗这款洗发水专注长发护理和留香持久,相当对得起价格。
克劳德看到床,之前一鼓作气大步猛冲的气势就弱下来。萨菲罗斯越过他往床上倒,把他的手往怀里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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