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性爱。
萨菲罗斯硕大的阴茎还是沉甸甸地垂着,半软不硬,克劳德很想不顾任务给他撸一撸。但如果一次不能完成,再来一次会更辛苦。克劳德只能按他的指示,慢,深,有节奏。
逐渐地,克劳德明白过来,现在过分刺激前列腺或许并不舒服。他需要把自己的阴茎当一根勤恳的按摩棒,耐心摩擦肠肉,制造另一种高潮。
幸好克劳德的体力没有削弱,他可以这样一直运动到明天。他的辛勤工作逐渐显露出成效,热量在萨菲罗斯体内积累,在无瑕的皮肤上逼出了一丁点汗水。
萨菲罗斯抬手捂住嘴,小腹肌肉绷出清晰的形状。他开始轻微抽动,摇乱了银发,面色潮红。
啊,对了,就这样。克劳德保持节奏,像一只任劳任怨拉车的陆行鸟。背上的伤有点疼,不严重。
萨菲罗斯喘息声逐渐增大,偶尔漏出呻吟。抬起上半身又重重落下,腰向上反弓,后脑支撑身体。克劳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自信心在膨胀,真奇妙。
过了大约一个世纪那么久,萨菲罗斯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,后穴咬紧,肠道痉挛。他的阴茎还是没硬起来,流出几滴淡粉色的液体。
客厅里响起代表任务完成的音乐,克劳德也射了出来。两个人目光茫然地对视,克劳德忽然心情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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