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发出清脆的笑声:“克劳德又在担心奇怪的事了。在你决定是否杀死萨菲罗斯的时候,世界线就出现了分支:一个是你没有杀死他的世界线,你回到了我们死掉的世界,而原本的我们与我们原本认识的克劳德继续一起生活;另一个是你杀死了他的世界线,分支而来的我们遇见了分支而来的你。无论如何,你都是我们的克劳德呀。”
克劳德推开门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扎克斯耸肩:“你叫我安排车的时候可没这么见外。知道怎么给刀和车报损吗?1st有补充配额,神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。哎呀,你小子终于笑了,财迷。”
克劳德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。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他不会后悔。
进展比想象中顺利。克劳德发现自己比以前更擅长忽略那些无用的踌躇。如果必须要做一件事,硬着头皮也要做,何必用多余的思绪困住自己呢?他需要挣脱的思绪也变少了,大部分时候要么心中一片空白,要么对着碧色竖瞳发呆,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世界线。所有人都回来了,幻想不会伤害谁,他决定放纵自己。
杀老神罗的过程简单地像个笑话。第一步,预约见面;第二步,把头砍下来;第三步,用自封袋装好,给曾发消息,把路法斯放出来。
路法斯以为叛变的只有他一个人,而不是加上扎克斯,神罗内部的不明叛徒,还有神秘的红袍男子文森特。
克劳德把老神罗的头扔到路法斯面前:“这是一件礼物,不是谈判条件。”
“哦?”路法斯在克劳德和扎克斯脸上来回打量,“恶犬噬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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