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菲罗斯的呼吸慢下来，眼神不复凌厉，意识开始离开这具躯体。他最后痉挛几次，在皮裤里射出一股精液，然后失禁。羽翼垂落在床上，羽毛缓缓飘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减缓，肌肉松弛，瞳孔扩大。鼻翼扇动，然后呼吸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结束，他还有心跳，缓慢而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一动不动，又掐了十分钟。眼泪把他脸上的血液一行一行冲刷掉，顺着鼻尖滴在萨菲罗斯脸上。他松开手，大喘一口气，趴下去把耳朵贴在萨菲罗斯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羽翼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变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萨菲……”克劳德抓着他的肩膀摇他，“萨菲罗斯？萨菲罗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应。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，在死后肌肉放松，仿佛带上了浅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长长地抽泣，发出破碎的哽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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