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想哭又想笑,但泪腺已经罢工,只能扯扯嘴角:“算是吧。他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克劳迪娅搂住他的肩膀,拍了拍。
自己身上的伤应该是妈妈包扎的,她应该看到了“人偶”两个字。克劳德不想解释,幸好她没问。她把他留在房间里,把切号的苹果放在桌上,自己去准备晚饭。
克劳德不知道该思考些什么,或许是哭泣让他大脑缺氧,情绪仿佛随着泪水流走了,他心中只有一片空白。他把苹果放进嘴里咬,味道酸甜清新,却无法激起他的食欲。但他应该吃掉,否则妈妈会更担心。
他机械地吃完所有苹果,坐到晚饭时间,准时来到餐桌边。
“妈,蒂法还在村里住吗?”
“是啊。你难得回来一趟,去见见她?”
“不了,我得马上回米德加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的,我现在很强的,这种小伤很快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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