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个看起来最便宜的旅店,如果是黑店刚好可以为民除害。老板趴在前台打色情游戏,头也不抬地丢给他一把铜钥匙,让他上楼自己找9号房间。
9号。
“换个房间。”
“满了。不住滚。”
但米德加的物价比之前更贵,20Gil一晚的价格绝无仅有。克劳德捏着钥匙犹豫,险些把它捏断,终于还是上了楼。
萨菲罗斯在他背后摇头冷笑:“呵。”
门打开,狭小空间内只有床、衣柜和一副桌椅,与记忆隐约重合。克劳德站在门口发呆,萨菲罗斯越过他进屋走了一圈,说:“如果你不是有杰诺瓦细胞和魔晄强化,我会提醒你睡在这张床上可能得皮肤病。”
白床单潮湿且发黄,隐隐散发异味,与记忆里简约但干燥整洁的床单相似但不同。
“作为我的幻觉,”克劳德叹了口气,放下行李坐在椅子上,“你为什么不能以我更喜欢的形象出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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