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菲罗斯坚持伸手：“因为，我不希望你认为，我跟杰尼西斯的关系与跟你的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奇妙地理解了他的意思：他可以跟杰尼西斯有这样的关系，就可以跟安吉尔有同样的关系，甚至可以一起来。他没有用肉体关系在三人之间分出亲疏远近的意思，他不希望破坏三个1st之间难得的……友谊？或者别的什么。安吉尔知道萨菲罗斯的朋友不多，他对手下很好，却总是习惯性地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跟杰尼西斯上床呢？朋友虽少，但如果萨菲罗斯想要，床伴绝不可能少。而杰尼西斯不是个成熟的男人，他总是很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犹豫得太久了，他看到萨菲罗斯的猫瞳闪动了一下，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如果你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尼西斯猛得扯了一下他的长发，拽着头发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怀里，开始上下抽插。萨菲罗斯闷哼一声，偏过头闭上眼睛。杰尼西斯从他肩膀上方盯着安吉尔，幽幽道：“你忍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忍心。安吉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补过头，没有人受得了萨菲罗斯脸上露出稍微疑似委屈难过甚至屈辱的神色，但仔细看他似乎又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算了，加入他们一起胡闹和扭头就走，很难预计哪个后果更糟糕。但萨菲罗斯现在显然更不喜欢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解下破坏剑，然后是手套：“结束之后我们要谈谈，都别跑。”毫无疑问萨菲罗斯是最强的那个，但安吉尔对这两个家伙有一些特殊的权威。“杰尼西斯，再敢穿鞋上我的床就阉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尼西斯发出过于高亢的狂笑：“我不介意只用后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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