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最差的后果是浴室里就是萨菲罗斯。现在家里除了自己还有玛琳和丹泽尔睡在隔壁,萨菲罗斯未必会特意去找出他们杀死,但动手难免误伤。
克劳德……克劳德在哪里?
如果真的是萨菲罗斯,不能刺激他大开杀戒。蒂法把手机静音,给克劳德发了条短信:疑似与萨菲罗斯有关,速归。她双眼盯着浴室门,仿佛那是一道封印,倒退步找出带有拳刺和魔晶石的武装手套换上。克劳德大概率不能及时赶回来,如果动起手来她要优先把萨菲罗斯引出第七天堂。
浴室里水声停止,蒂法的心跳简直要随之停止。门向内打开,门框对银发女人来说太矮,她水淋淋的雪白肉体嵌在门框中,侧头从长发中拧出水,像一幅构图紧凑的画。
“可以……”她的嗓音像记忆中一样低沉,乳房和腹部却又切实地鼓胀着,胯下银白毛发间没有凸出的器官,“给我浴巾吗?”
空气涌进蒂法肺里,她觉得自己刹那间死而复生了一次。萨菲罗斯不是来杀人的,没有人会弄错洗澡和杀人的先后顺序。
蒂法缓慢地挪过去,因过度警惕而全身僵硬。女人等在原地,垂着过长的银色睫毛,脸上没有不耐的表情。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浴巾时说。
她抬起手擦拭头发,水珠从水滴形的乳房上滚落,落在膨大的肚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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