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尔坚持着没射。但强力压榨让他没能控制力量,踩得太重,杰内西斯哽咽着在他脚下达到了痛苦的干高潮。
身体一点也不爽,积蓄的压力没能发泄出去,连失禁都做不到,只是达到疼痛的顶峰后回落。杰内西斯瘫软着发抖,他的惩罚还没结束。后穴里按摩棒还在工作,击打干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前列腺。
安吉尔从萨菲罗斯体内拔出来,把猫尾振动棒插回去,开到震动模式,拍拍他的屁股。
萨菲罗斯在急促呼吸。以他的体力本不该如此,但上一次高潮异常剧烈。他知道杰内西斯咄咄逼人的外表下敏感脆弱,但他很少能看到。杰内西斯只愿意向安吉尔展示,在他面前一定会勉强收拾好自己。苍蓝色眼睛蓄上泪水,像春日里将融的冰湖。
萨菲罗斯从安吉尔腿上下来,从杰内西斯头上迈过去。他的腿长几乎与神罗大厦的高度一样,阴茎和囊袋柔软地悬挂在腿间,雪白猫尾的根部一圈黏膜鲜红。他在杰内西斯头顶上方跪坐下来,双手撑在杰内西斯头两侧,慢慢俯身。杰内西斯捧住他的脸,与他交换了一个气息混乱的吻。萨菲罗斯的长发滑落到他们脸侧,他们像是待在瀑布后隐秘的洞穴里。
看起来他没什么问题。杰内西斯会周期性地在施虐癖和受虐癖之间切换,安吉尔了解他。他两条腿并在一起颤抖,一副贞洁模样。安吉尔扒开它们,解开皮带,露出青紫色的可怜下体。安吉尔宽大粗糙的手掌握住它揉搓两把促进血液循环。这实在不太健康,不利于制造下一代,但好在除非安吉尔或者萨菲罗斯能怀孕,否则杰内西斯也不需要生殖能力。安吉尔拽出毛根被打湿的大红狐狸尾巴,端起杰内西斯狭窄的臀部,把自己坚忍不拔的阴茎插进去。
“呜……”杰内西斯喉咙里发出呻吟曲折。死物换成了恋人的身体,很好;安吉尔杵得比按摩棒还重,不好。未能顺利排出的体液还挤占着腺体内的细小管道,感觉像要破裂。萨菲罗斯也在使坏,堵住他的嘴深吻,舌头探进他口中纠缠不休,把他的呻吟堵回去。萨菲罗斯很少这样热情主动,这家伙就是故意的。连他也要使坏,杰内西斯格外委屈。
体重相对于他们的力量来说不值一提,他的臀部也不像萨菲罗斯那么丰满,安吉尔把他的骨盆端在半空像端一盘菜。安吉尔在他体内乱捣,随自己高兴,不注意节奏也不注意落点。现在杰内西斯是用身体道歉,理应把他的身体当做一件东西,不应该照顾他的感受——事实上他就是想要被物化被使用的快感。杰内西斯的胸腹部剧烈起伏。他没有那么厚实的胸肌腹肌,肋骨和腹部的涨缩便格外明显。他的腰有时正弓有时反弓,肚脐在安吉尔的视线里跃动。
萨菲罗斯听着他们皮肉拍击的声音,吻他吻到两个人都舌头酸涩,抬起身体整理头发,然后把阴茎插进他嘴里。萨菲罗斯那根东西尺寸优越,撑开喉咙口时,阴囊才触到鼻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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