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戴金面具、身披白袍的人弯腰小步跑过来,捡走地上的衣物。地面升起一座白色雕像,由几何形组成类似圣母的人形,怀抱里留下一个人的空隙。
萨菲罗斯躺进冰冷的圣母怀里,一条腿架在雕像手臂上,一条腿踩在地上。他的臀部和大腿比一般男人更丰满,在金属表面映出大片肉色。他缓缓整理头发,歪头望着穹顶,眼中满是水晶灯的璀璨光芒。
从克劳德的角度看不到两腿之间,只能看到腹下银白的毛发。阴茎垂在腿间,克劳德看不到的地方——克劳德的脸在头盔下面红得冒烟,他怎么敢把视线移到那里呢?
墙壁上打开一扇门,走出一个头戴半脸黄金面具、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。他衬衫领口别着话筒,站到萨菲罗斯面前,用浮夸的姿势向四个方向鞠躬,然后跪在萨菲罗斯腿间,捧起柔软的阴茎含住。
克劳德在头盔下睁大眼睛。萨菲罗斯闭上眼睛,又把脸转向雕像怀里。他的胸腹部轻轻起伏,肌肉绷紧,阴茎从银白色毛发间挺立起来。面具男吐出阴茎,摊开手展示。那是一根笔直的柱体,颜色粉白,顶端露出鲜红的头部。二楼上许多人站在看台边缘,鼓掌。
面具男再次低头含住,因为出色的长度,他只能含住半根,用力撸动剩下半根。话筒将口舌发出的水声收录进去,通过四周的音响放大播放。那声音猥亵粘腻,像湿滑的触手,穿过头盔爬进克劳德的耳道,令他全身皮肤战栗,汗毛倒竖。
萨菲罗斯皮肤下肌肉的线条显示他正绷紧身体维持不动,把自己变成雕塑的一部分。他的皮肤比洁白的雕像颜色略深,银发的光泽又比雕像更冷。过了一会儿他的腰向上反弓,小腹的肌肉线条格外清晰。他忍住没发出声音,腰突然放松落在雕像膝上,胸腹剧烈起伏。
面具男站起身,张开口,向四周展示他口中的精液。看台上的人发出更响亮的掌声。克劳德不明白,这是明明是一种猥亵下流的行径,这些人却把它公开在众目睽睽之下,报以热烈掌声,仿佛这是什么光荣的仪式。难道神罗的道德观与偏远乡下不同?可萨菲罗斯看起来也不愿意。
他真的不愿意吗?跪在他腿间的男人手无寸铁,毫不夸张地说萨菲罗斯可以徒手拧下他的头颅。萨菲罗斯在顾虑什么?他难道不是神罗最强大最尊贵的英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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