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克劳德找回了熟悉的恐惧感。
原来如此……怪不得……萨菲罗斯在生产后会让克劳德在自己体内播种,一旦再次怀孕就会定时要求克劳德躺在自己身下。他不在乎谁插谁,他只是想让克劳德和自己一样,成为怪物,产下怪物。
“不……”克劳德脸色惨白,试图逃开。他的喉咙被掐住,将他按在原地,阴茎仍在体内进出。
萨菲罗斯如此强大,即使是在临产之时,仍然令克劳德恐惧。他像一头常年活在恐惧里的小宠物一样容易应激。克劳德下意识使出全力反抗,扭住萨菲罗斯的手腕踢蹬。萨菲罗斯闷哼一声,抱住肚子倒向旁边。
克劳德喘着粗气爬起来,后穴空虚地张合,慌乱的情欲不上不下。萨菲罗斯正侧躺蜷缩着,长发盖住脸,臀后流出大量被羊水稀释的血。
克劳德在一瞬间完成“很痛吧”“他会不会有危险”“他自找的”“他死了都能复活还能有什么事”的心路历程。时不时就要来上这么一出,二人都习惯了。克劳德掀开被汗水沾在他脸上的头发,萨菲罗斯一动不动。他真正感到痛的时候就这样,不出声地忍耐,等待身体修复疼痛的源头。
“你只是……”克劳德捧起他的脸,问道,“只是为了繁殖,才跟我做爱的吗?”
萨菲罗斯睁开一只眼睛,然后是另一只,勾起嘴角:“我可以回答你‘不是’,你可以相信吗?”
“你真可怜。”克劳德说,“我不是。”
“难道可怜的不是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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