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萨菲罗斯……”他越过安吉尔的肩膀呼唤道。
萨菲罗斯走到他身后,咬住另一侧脖颈。
双倍毒液注入身体,情欲伴随失血的虚弱感一同涌上来。杰内西斯的嗓子发出歌唱般优美的呻吟。
【公元1697年】
杰内西斯被胸腔里的烧灼感唤醒,看到萨菲罗斯坐在棺材边缘低头看他,手里擎着一根红烛,眼睛发出莹莹的绿光。他好像做了个噩梦,但他想不起内容。
“安吉尔没有回来。”
“咳……几天了?”
“你来后第三天。”
迟了,这不应该。安吉尔知道他病重,只会早归,不会迟来。是路上出了意外,还是教廷里有事耽误了?无论哪个都不是好消息,没有什么事比见自己最后一面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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