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间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,但他懒得在意,他很累,同时也很饥渴,他想肏女人,想用大鸡巴肏女人——大鸡巴。
他脑子里不剩其他东西了。
酒精和药物使肌肉更容易放松,男人们架起他的腿,阴茎笔直地撑开屁眼和直肠,直哉想挣扎,但药物使他的推拒好像欲拒还迎。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,巨大的龟头碾压过前列腺,他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乐,像电击一样刺激得他全身抽搐、眼前发花。
“这小子还享受起来了。”有人说。
“这么快就能爽?天生的婊子吧。”
“赶紧点老子忍不了了,咱们都干过一轮再慢慢来。”
“弄弄他的嘴。”
有人捏住直哉的下巴,把假阳具抽出来:“小子,敢咬就把你下巴卸了,别自讨苦吃。”
直哉回答不了,那人用假阳具在他嘴里抽插起来,捣得他不住干呕,但换上腥臊的真家伙之后他奇异地没有那么排斥了。跟屁股里面那根一起上下夹击,直哉感觉自己要被两头肏穿,两根长度过分的大鸡巴仿佛会在他体腔内汇合——这种幻想使他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兴奋起来,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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