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五条悟没有动,无论如何一个吻都是无害的,他垂着眼睛张开口默许乙骨吻他,不迎合也不反抗,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,一根手指都没有抬起来。
这是给亲爱的学生的施舍,还是在保存体力准备用在关键时刻?
试试就知道了。
乙骨按照网上学来的技巧舔他的上腭,抓住头发的手悄悄下滑抚摸后颈处的腺体,指腹上携带的微量信息素使五条悟一激灵,终于忍不住抬手按住乙骨的肩膀。
“忧太,”五条悟抬起眼睛——他瘦了不少,显得眼睑格外宽阔——故作甜腻的声线暧昧而危险,“老师也很想做,只有覆盖标记,不可以哦。”
但不覆盖标记的与其他Alpha进行性行为只会造成剧痛和强烈的应激反应甚至死亡,乙骨气笑了,膝盖压在沙发上拉近距离,散发出更强的压迫力:“老师是以为我只想肏您吗?还是说您为了保留标记宁愿用身体交换?”
在这种句子里用敬语也太奇怪了,五条悟被乙骨的信息素冲得有些头晕,但并不紧张,也不生气,思路还能跑偏,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好脾气:“忧太要这么理解也可以,老师现在可是很柔弱的,忧太要温柔啊~”
“……”乙骨叹气,站直,向五条悟做出邀请的手势,“我不同意,老师,来打一场吧。”
打一场的规则是,五条悟不开无下限,乙骨不释放信息素,只使用体术和小威力的咒术。这对五条悟显然不公平,但老师就该让着学生,对吧?五条悟握住他的手站起来,沙发上留下一滩湿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