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要自己教他,太糟糕了,Omega说出这些字眼都应该是羞耻的,但谁让他是老师呢?
五条悟撑着发抖的腿,从胸膛里挤出气音,觉得自己这种时候还在努力教导学生真是世界上第一好的教师:“深一点……唔!太深了!捅过头了!拔出来一点……再拔……对……呜……”
好痛,又酸又痛,肚子里要抽筋了,跟夏油杰插他的感觉截然不同。五条悟觉得这不合理,认信息素就罢了,怎么还会认鸡巴?不都是一根肉棍吗?他想扭起来会不会好一些,但他没力气扭,乙骨这个小崽子还是好重,把他顶得喘不上来气。
“老师,呼……”乙骨俯身抱住他的腰,用全身力气固定住他,手臂勒得他肋骨疼,这孩子跟他一样,力气大但身上没多少肉,骨头硌人,“我觉得,我好像还是在强暴您啊……”
从生理上说确实如此,即使五条悟心里愿意也没用。
五条悟尽力往乙骨怀里靠了靠,抬头蹭蹭他:“没关系,强暴也可以的哦。”
“真的吗?老师真好,我就知道五条老师最宠我了。”乙骨衔住他的后颈,调整姿势,抵在最疼的地方,用力插进去。
紧闭的、一丝缝隙也无的内部入口,被撑开到手腕那么宽,五条悟全身绷紧了一瞬间又无声地瘫软下去,那一圈原本可以快乐地舒张开的软肉拒不配合,于是从入口的最薄弱处撕裂,裂口一直深入到腔体深处。好痛,真的好痛,意识里除了痛什么都不剩下,五条悟茫然地睁着眼睛,眼前一片或黑或白的闪光。
乙骨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摇了摇他,五条悟正在耳鸣,一个字也没听清,只看出乙骨一副焦急的模样张合着嘴巴。这孩子一定是在担心把老师操死了,五条悟有点想笑,才没有那么厉害呢,他只是低血糖太难受了。眨了一会儿眼睛,疼痛不再那么尖锐,他听见乙骨在说“反转术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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