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祖大人觉得,人可以自愿不为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我‘可以’或者‘不可以’。”
这样的说话方式,未免过于强硬和直白。啊啊,五条悟并不是一个对绕弯子很有耐心的人,他给出的选项含义十分明确:讨好他,换取宽恕;激怒他,获得惩罚。
坦白来说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夏油杰并没有剩下用来赌气的自尊心;关于怎样逗五条悟开心,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而且能轻易做到。但出于另一种考虑——或许没什么大道理,完全是一种自虐的乐趣——他吐出肺里的空气,笑着说:“可以。”
五条悟的嘴角向两侧拉扯,薄而红的嘴唇中间露出森白整齐的牙,他用鲜红的舌尖舔舔尖锐的犬牙:“不愧是你呢,教祖大人。”
夏油杰眯着眼睛笑。作为玩具,只有一种正确的快乐,那就是被充分使用后的满足感。
“滚出去。”五条悟说。
人类们鱼贯而出。
真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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