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?梦吗……?”
“对,对,梦。我没有生病,让医生给我一些安神的药就好了。我能睡好觉的话,一定就会好了,相信我吧,旗官。”
陈庭君:“听着,许队长。我将你过去的履历压在这次的事件上,我不再追问不再调查选择信任你。如果你以后又因为类似的事情而导致影响到余火团,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。”
这之后许意恢复了自由,但需要调整一周的时间才能回队里继续工作。不过队员们看到许意自己走出大门而不是被关押瞬间放下心来,之前的忌惮也不复存在,失而复得般的高兴,热络地与许意“重逢”。许意还是如往常一样淡淡的,只不过她露出个安慰的浅笑,说一周后再见。
队员早就习惯她的X子欢欢喜喜散开了。
医生开了一些安神的药,夜晚,许意攥着药片没有服下去。拿久了手心里的药片因为汗水都融化了一些,白sE的痕迹顺着掌纹流淌滑落直到进了下水道。
许意洗洗手,然后不知所措地看着镜子。她也知道自己在悬崖上走钢丝,她也明白自己已经不太对劲了。
可是——
她上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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